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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澄快+真琴】連淚水也一飲而盡!

※友情向,含過去捏造

※女主登場有




「這瓶黑黑的是甚麼?」

「好好喝,甜的。」

「……你根本沒回答我問題吧,澄快果然比較蠢,這也沒辦法。」

「喂……!」

是小時候的事情了。

澄快氣得差點把水噴出來,站在旁的真琴瞇起眼側目他。


「這是汽水啊!你沒喝過嗎?」無奈之下澄快把玻璃樽遞上。


「汽水?」真琴眨眨眼,伸出小手握住玻璃樽,液體在樽裡蕩漾,再舉起一點,陽光之下發現液體並非全黑,而帶點淡淡的褐色——好漂亮呢。「……呃。」試著把它橫向,想觀察更多顏色的變化,汽水卻不小心傾倒了,沙的一聲濺到地上。



——就算時光倒流,亦無法挽回結果,踏上復仇的路也注定得不到救贖。



工廠陰暗的一角,燈泡閃爍,燈光之下映出一個手持斧頭的人影。

人影帶著不穩的腳步前進,斧頭砸破了鐵桶,黑褐的汽油從桶裡噴出。用力將桶子踢翻,切斷燈泡的電線,順手丟掉斧頭,已經第五個了,準備功夫也差不多。

背後追趕的聲音越來越清晰,真琴按住額角,嗅著汽油的氣味,在黑暗中摸黑前進。


頭好痛。

被綁架、偷襲、暗殺已經是家常便飯,但為何這次會陷入如此麻煩的局面,大概是因為那位公主,明明是要利用的人,卻反被她利用似的,感覺像被自己的狗反咬一口。不過他們安全就好。

對了,那隻狗現在還好嗎?

澄快為了保護公主,應該會全力以赴的,真琴也不奢望他會來幫忙,要是幫倒忙就慘。最好在處理了那幫人之前,他不要出現…千萬不要出現……


工廠的內部結構不算複雜,因為荒廢了的關係,作為黑幫臨時據點,有些地方和設施被破壞,除了給真琴藏身,也能順利溜到外面。地面不平坦,還有些雜物,摸黑途中跌倒了好幾次,手反射性護著頭部,衣袖經磨損,沾上泥巴和砂石。

爬起來調整呼吸,距離逃出工廠的路不遠,曾經有一刻想直接跑出去逃回家。但是,逃得一次,他們還是會追來。


真琴你放棄復仇吧,公主那句話再次從腦海中浮現。

現在是誰不窮追猛打?是誰無恥地活著?

開玩笑,不將他們殺死,根本不會有完結的一天。

頭顱深處傳來痛楚,一次比一次強烈,在被抓來工廠之後遭一輪毆打,不知道傷到哪裡,不管痛楚要持續多久,這次都不能再拖,要集中精神逃到有利位置再將他們一網打盡。


好不容易來到工廠地下,現在只需要一個人就夠,以此為目標在該層尋找能操控的對象。正好門口有名持槍的西裝男站著,真琴特意放輕腳步,嘗試接近他,在他別過臉,視線對上的瞬間,用自身的力量加以操控。


「站在這裡算你倒霉了……咦?」當真琴抓住那人肩膀時,才發現是模特人偶。


「倒霉的是你!真琴!」背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,架在門外兩旁的後備照明燈亮起,光線集中在真琴身上,十多名西裝男一字排開,向他舉槍。


真琴提起手,張開掌手抵向照明燈,指間的影子浮現在臉上,唇角上揚。「我又怎會倒霉呢?」別過身背向光源,單身插腰說道。「能夠看見你們在火海裡扭曲的臉容……好幸福啊。」目光尋找著比較好下手的人。


「報告,工廠裡的汽油——」正當眾人要扣下扳機之際,其中一名同黨及時趕上傳話。


「也太遲鈍了吧?」話還沒說完,真琴衝向最接近他的西裝男,扯住他的衣領。真琴圓瞪雙眼,灰黑雙眸散發著淡淡的金光。


「別動!!!」其他黨羽看見真琴有所動作,收起手槍,改以匕首、鐵棍等武器上前試圖制伏他。


啪嚓。

被真琴抓住的西裝男一臉驚恐,舉槍指著同伴們。


「省得弄髒我雙手,今天的捉迷藏就到此為止。」逆光之下,漆黑臉容上只餘金色雙眸,宛如宣告死亡的黑貓。「被火燒不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喔,你們慢慢享受吧♪」


去死。

全部都去死吧。

在心裡反覆詛咒那些想殺害自己的人,這股怨念驅使操控他人的力量變得更強大,仿佛將自己的憎惡和悲痛傳遞到他們的心裡。

日積月累的惡意,既可怕又強大,一般人怎能承受。

受惡意侵蝕的人,在面對恐懼的本能下,不得不屈服,身體任由擺佈,對準前方準備扣下扳機。


呯——!

真琴還沒下命令,他的背後傳來槍聲,同時隱約聽到誰的吶喊聲。

一股爆炸形成的氣浪,使他不穩倒地,回神過來已經身陷火海當中,明明操控的人沒有扣扳機,外面的到底是誰?


「真琴——!!!」

聽到熟悉的聲音,立馬回首看向門外,有著一頭草綠髮絲的男人,從不遠處跑過來。


澄快?

「……滾回去!!!」真琴深呼吸放聲大喊,澄快嚇得愣住一下,正好門框上方的鋼材塌下。要不是真琴叫停,鋼材恐怕迎頭砸下來。

「總算來得及……」

你不要來了,現在不需要你。

回望眼前一瞬間燃燒,那些要殺自己的人,有的昏倒地上,有的已經消失於烈火之中。視線順著火和濃煙往上瞧,透過工廠頂樓碎裂的玻璃天幕,看到今晚的月色。


好美,在火光和燒焦的氣味襯托下特別好看。

「啊…太美了…哼哈哈哈哈…哈哈哈哈哈哈!!!」

好幾次想要殺了那些人洩憤,結果被公主和澄快一次又一次來阻止,今天終於把破壞一切的欲望解放出來。

很高興,太棒了,前俯後仰,無法止住笑聲。

身體變得好熱,頭痛得快麻木了,取而代之是看見前方有熟悉的女性身影。

媽媽,將那份令人灼傷的溫暖帶來了。

她佇立於火堆中向自己招手,真琴拖著沉重的身體,腦海一片空白,一步一步接近火堆。


而另一個人的呼叫聲,讓真琴腦海浮現過往的事情。



「蛤!你怎能把汽水倒掉啦!」

那時候的澄快既驚訝又生氣,真琴手上的玻璃樽已經空空如也。


「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
真琴別過臉,聽起來毫無悔意,但其實心裡是有點在意,看著汽水從樽裡流走,那份失望的心情,相信彼此也是一樣的。


「……」澄快沉著氣,默默靠近他。


「喂,你——」對方很少那麼積極靠過來,真琴反射性想退開。


「真琴。」澄快抓住真琴的手腕。


「怎樣?」說不定接下來會被揍,真琴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反擊。


「似乎沒有弄髒,嗯……」澄快上下打量對方,確認袖子和衣服都沒濺上汽水,安心的點了點頭。


「喔?難道你不會生氣嗎?」


「為甚麼要生氣?汽水等下再買吧……哎,雖然零用錢只夠買一枝,算了。」


——無論怎麼樣的惡作劇,再任性他都能夠原諒,那現在的我呢?



「喂!你醒醒吧!」後方有一股力拉住了真琴,使他再次回神。


嘴角抽搐,情緒無法馬上平靜下來,對澄快展露一個詭異的笑容。「哈…你不是在家看門口嗎……」


「我該早猜到你又偷跑出來!但以為你是真的肚子餓我才出門買東西,結果你在玩火!」澄快氣得想揍他一頓,但實際只是抱怨幾句便消氣。「先不講這個,快跑!」話還沒說完,繼續將真琴強行帶到出口旁邊的大洞。


但是,真琴甩開了他的手。

「……不要命令我,要跑你自己跑。」


「不要在這種時候玩吧!」


「應該還有其他同黨會來,我就在這——」


「消防員會來啊!到時以為我們放火就糟!」


「……嘖,你滾!」頭顱深處再次傳來痛感,真琴扶著額,眼前的東西出現重影。「我要留在這裡…媽媽也……」身體輕輕搖晃,腦裡出現一幕幕過去的景象,曾被那灼熱的溫暖所包圍的自己,能愉快笑著的自己,現實和過去的記憶,像燃燒的蠟燭,蠟受熱而一點一滴溶化、混和。

「呼哈…呼哈哈嗚……」


「……你到底怎麼了?」澄快眨眨眼,開始覺得真琴哪裡不對勁,一邊笑著一邊哭起來。


爸爸,媽媽,還有很多很多的人,不知從何時消失了。

「啊哈哈哈哈哈…死了…全都死了……!爸爸…媽媽……!」

自己的過去為甚麼能如此糟糕?回想起來,好像一場惡夢。

「嗚嗚嗚哇哇哇哇…哈哈哈…呼哈……我曾經…曾經也……為甚麼!」

不知不覺,一邊哭著一邊說了很多關於自己的事,自己的想法。

媽媽說過,若果做了惡夢的話,把他告訴信任的人,明晚就會做個美夢。

只有信任的人,才能把你一切的不快帶走。


「夠了!!!」

他信賴的人,堅信這樣的惡夢早已經結束。

澄快揉揉眼,吸吸鼻水,看著雙腳發軟坐在地上的真琴,沒有想太多,直接把他拱到肩上,以最快速度逃離火場。


——惡夢的最後,總是讓人恐懼又期待。



柔軟溫暖的觸感落在臉頰上,多麼親切,多麼令人懷念。

真琴緩緩張開眼睛,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,一名少女正待在床邊照料他。

「媽……」那個身影與母親重疊,雙唇無力地開合。


「你終於醒來,實在太好了!」身邊是特洛伊米亞的公主,看見真琴清醒立馬鬆一口氣。


「醒來?」真琴緩緩從床上坐起,頭依舊在痛,但比起之前好多了……對,努力回想之前在廢工廠的事情。「哼,那些傢伙應該玩得高興對吧?」


「欸?聽新聞報導說只是有人受傷,所以昨晚你跟澄快先生果然是去危險的地方……」公主欲言又止,昨晚只見澄快匆匆出門,匆匆回來。


「居然沒有人死嗎。」真琴不禁冷哼一聲。


「請不要說這種事……」


「那我們來說澄快。」


「你是指澄快先生的狀況?他外出了,昨晚回來只是擦傷了一點,說洗個澡就會沒事…嗯……」


真琴眉頭緊皺,伸手托起公主的下巴,同時看見自己手上有包紮的痕跡。「妳表情好奇怪,不像之前的有趣了。」語氣聽起來有點失望,然後把手縮回去,仔細看自己的手腕。「不像是澄快能做到的。」語尾剛落,視線又回到公主身上。


「……是有哪裡包得太緊嗎?」


「下次直接勒死我就算了。」目光忽然變得銳利,像是變了另一個人似的。「我是指下次再有不清醒的話♪」下一秒又擠出笑容。


「咦?看來醫生的藥很有效。醫生說真琴好像被注射了甚麼,精神有點異常,休息過就會沒事。」


「是嗎。」雖然身體是自己的,真琴的回應卻有點愛理不理。「我餓了,想吃點別的。」一邊說一邊自行下床,再披上外套。


「是要去哪裡?」


「嗯,我怕那隻狗迷路,而妳暫時留在家裡吧。」


「可以帶上我嗎?」


「妳怕寂寞?」剛打開門的真琴回頭問道,但看見公主一臉茫然,他又笑了一笑。「哈哈…困擾的樣子真可愛,很快回來看妳♪」


另一方面,在外頭閒逛的澄快,打聽到昨晚黑幫的消息,相信短期內他們不會再對真琴動手。

今早起來奔走到黃昏,受不了在公園一旁坐下,小休片刻。

搥搥肩膀,想到昨晚根本是體能大挑戰,幸好平日訓練有素,真琴嚴格要求隨傳隨到,澄快步速自然不會輸給其他人。只是被真琴注射了藥物而失控,倒是意料之外,以往只有他用自身能力玩弄別人,這次卻被擺了一道。

而且,在真琴失控期間,澄快聽了一些以往不知道的事。


一直以為真琴感到寂寞痛苦,不過是自己錯覺,結果正是這麼的一回事。在孤獨寂寞之中,拼死抓住名為復仇的救生圈,在無盡的大海裡浮沉。不曉得何時他會累,會放手就此跟自己告別。

到底自己能做些甚麼?

滿足真琴任性的要求,在緊急關頭挺身而出,總是將這位重要的人放在第一位。但若果有天趕不上的話,那結局會變成怎樣?澄快不敢多想,吸吸鼻水冷靜。


咚。

想從口袋拿一根香煙的時候,有東西由後方砸過來。


「挖…是哪個混蛋……」澄快摸摸後腦勺,看見一件東西在地上滾動。「汽水?」拾起來看看,和小時候喝的汽水一模一樣,包裝由玻璃換成塑膠了。


「喂,你居然在這裡偷懶。」真琴靠在公園欄杆前叫道。


「咦!真琴你醒來了!」


「當然,再睡的話,約翰會沒人照顧的……算了,本來還想把汽水拾回來,但看在你那麼可憐份上,乾脆送你吧。」一邊說一邊別過身。「我餓了,決定自己去買點東西,不會等你。」


「甚麼叫看在我可憐份上啊……」澄快小聲地抱怨,但既然汽水歸他的,很自然扭開樽蓋,大大喝了一口。「呼……真棒!呃…咦?」大口喝碳酸飲料的爽快感無法言喻,而當汽水喝了大半樽之後,瓶身上好像有幾個用麥克筆寫的字。



——謝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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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可口可樂廣告★

前晚聽到紐扣許願,於是開始試著摸一篇,這兩隻我也是初筆(艸)

要弄哭真琴聚聚實在太難,指定部分寫得不太好…紐扣不要嫌棄我O<<換我要被聚聚弄哭了O<<(x

這對目前就吃這程度,他們的相關故事超可愛的!

然後我牙好痛,已經想不出甚麼……希望下次有機會寫更多他們的互動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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