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黑牛奶瓶

主夢100同人放置區。不思議之國、電影之國、罪過之國中心。

© 腹黑牛奶瓶
Powered by LOFTER

【超腦洞/毒藥之國+裴羅拉】夜泉之雨

※零系列PARO,毒藥之國四人與女主為主線

※姬宮=公主=女主

※裴羅拉參演確定

※友情向,裴羅拉→女主有


「……福馬!!!」

崖前踏空的瞬間,身體被緊緊抱住,從沒發現原來人的懷抱能那麼溫暖。


「雷伊斯?」

福馬回神過來,自己已經坐在地上,此時才意識到身體在發抖。

為甚麼?明明對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已經沒任何留戀。

抑或是被溫暖的懷抱嚇倒了,福馬腦海一片空白。


「呼……先別想著要死吧,人生還有很多有趣的事。」雷伊斯和福馬一起坐在地上,驚魂未定卻很努力壓住聲音,擠出笑容——好險,哪怕遲了半秒都會出人命。


他比自己還害怕,而害怕的原因是擔心福馬,讓福馬感到意外。

因為一場意外令福馬失去雙親,自此開始看到不少幻覺,遇上很多奇怪的事情。監護人覺得這是創傷後遺症,屢次勸福馬接受治療,結果情況沒有減輕,反而使他更能感受到身邊人的惡意。

被排斥,被歧視,只有孤獨的世界,是時候說再見。

但沒想到被雷伊斯阻止,他稱得上是福馬最親密的朋友,至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沒噁心的感覺,得到親切的對待。雖然有時不太懂,他所說從藝術、文化到超自然的,但只要點頭,然後回家翻書理解,相信下次便會有更多話題。

曾妄想踏進他人的世界,最後想要投降,又因為雷伊斯而回到這個世界。


「要努力活下去啊!」

頭一次有人對福馬說這樣的話,終於不是叫他去死。

霎時間不懂回應雷伊斯,不敢答應亦沒膽馬上再死一次,不想把這份負面情緒傳染給對方。「要來我的店裡工作嗎?我這邊正好缺人,就拜託囉。」


反正已經沒地方能去,雷伊斯的店成為福馬唯一的容身之處。

古董咖啡廳,裝潢走復舊風格,偶爾會展示一些雷伊斯的作品,只要踏入這間店,仿佛走進屬於雷伊斯的世界,可以一邊打工一邊聽著他演奏,這份工作真的不錯。

而前陣子雷伊斯迷上了民族學研究,得知伊呂具山附近,流傳一種名為「影見」的特殊能力,可以借相關的物件,尋找失蹤的人或物品去向。雷伊斯自問沒這種天賦,於是建議由福馬試驗,並開發了名為尋物的服務項目,讓他一邊接委託一邊練習。


日子一天一天過去,福馬已習慣了在店裡打工的生活。

數日前,雷伊斯以取靈感為由,僅留下字條便匆匆出門,只餘福馬一人留守店裡。他享受獨留店裡的時間,特別是黃昏,當夕陽傾注櫥櫃,透過玻璃看著外頭染成橘紅的景色,仿佛沉浸其中,有種說不出的暖感。

如雷伊斯說過,現正值逢魔之刻。


叮……

木門被推開,輕碰橫樑上的鈴鐺,有客人來了。


「您好。請問……」一名少女緩步進店裡,紫藍色及膝裙隨腳步擺動,走近櫃台與福馬的視線對上。「是雷伊斯嗎?」


「不,雷伊斯正好出門了。」對少女的第一印象是有距離感,但這種距離感叫人更想接近她。「是有甚麼事情找他嗎?」


「是的,我叫姬宮。聽薩奇亞說,之前都是委託雷伊斯尋找照片的事……」


「是遺照裡的花嗎?」福馬托一下眼鏡眶,對那次委託有印象,以照片作為「寄香」,使殘影帶領他尋找照片中花的所在,這正是「影見」的能力。「那次的事情應該頗順利才對。」


「沒錯,但這次是我有事情要委託……可以替我找個人嗎?」少女偏著頭,右手抓緊左手手腕,顯得有點不安。


「人?」福馬愣住了一下,雷伊斯接的大小委託當中,甚少聽到有尋人案例。「或者…要等雷伊斯回來嗎?說不定他——」


「……這樣就來不及吧?薩奇亞可能跑進去山裡。」


伊呂具山,有名的自殺勝地。

相信薩奇亞不是去尋死,根據身為助手的少女所說,自從知道山上有各種前所未見的草藥之後,薩奇亞一直計劃到伊呂具山上摘藥,直到前天他便失去影蹤,完全聯絡不上。

少女彷徨無助之際,想起了雷伊斯,來到店裡結果找不到人。

能體會到少女焦急的心情,雖然沒甚麼把握,但為免少女遇到意外,福馬決定硬著頭皮陪她到伊呂具山。



——被夕陽深深吸引著,整個人仿佛要融化了,化作流水。



日落之後的伊呂具山,添上一片幽靜,空氣中溢滿濕氣,水沿著山路往下流,整座山幾乎被水包圍著。

一路上福馬都小心翼翼照顧著少女,山路凹凸不平,山側小路靠近懸崖,除了水流的聲音,仔細一聽還有奇怪的回音。

是鳥在叫嗎?少女抓緊福馬的手,一邊扶牆前進時問道。

對。福馬毫不猶疑選擇說謊,人心容易動搖,被恐懼吞噬一切便會完蛋。而自己在上山途中亦感到非常難受,並非恐懼而是那股惡意,對現世抱有各種執念,死後仍往外擴散,如山路上的流水——已經從山的深處湧出。


往分岔路左方,少女站在斷開的橋前,一臉茫然看向崖對面的神社。

對面的影子是誰?

福馬沒有深究,緊閉雙眼強行把少女拉回分岔路,不想給她看見些奇怪的東西。特別是遇見自殺的人,要是目睹那個場面,和自殺者對上視線的話……


兩人往右方的路走下去,途中經過一個瀑布,瀑布前有一座鳥居和。

可以想象成水從山上往下流,沖洗一切的污穢,當水流過鳥居,同時亦把另一個世界的東西帶進此處嗎?回憶起雷伊斯形容過,水是如何奇妙,沒有形體,無法抓住。總覺得以水作載體的話,結界分隔的定義會不知不覺變得模糊,因此對眼前風景感到莫名不安,想加快腳步離開。


「那裡有甚麼東西嗎?」少女停下腳步,叫住了福馬。


「……有嗎。」福馬死也不想回頭,但不能把一個女生丟在山裡不管。「等一下!」當他回頭的時候,少女已經踏進水池裡,水位至膝上,嚇得福馬立馬跑上前拉住她。


「……是的?」少女回頭眨眨眼。


「妳先回到池邊,讓我看看池底有甚麼。」水非常冰冷,自踏進池裡,隱約感受到一股力量,隨冷感一起擴散湧上。


目送少女到池邊後,福馬開始往瀑布下方走去,如少女所說,池底有東西泛著微光——是一部舊式照相機。彎下腰,手穿透清澈的水面拾起照相機,拿上手的一刻,不安感越來越強。仔細一看,這是雷伊斯曾經用過的東西,但一直以來都用各種方式,拒絕給福馬碰觸,應該是很重要的物品。


連重要的照相機也遺漏,這次麻煩了。

福馬的視線沿著瀑布,由下往上默默抬頭,直覺告知他對方可能遇到危險。

先不去猜想雷伊斯的去向,照相機那麼殘舊,先試著操作一下,看看有否壞掉。捧住照相機,透過取景窗,試著觀察四周的環境,想隨意找處按快門時,照相機強烈震動了一下。並非機械式的震動,而是某些東西的出現,使身體和照相機產生共鳴。


「福馬……!」站在池邊的少女呼叫著他。


……有甚麼東西在接近。


「姬宮,站著不要動!」儘管放下了照相機,仍感受到共鳴,已經越來越接近了。而當他再次舉起照相機的時候……



——肉眼無法看見的存在,帶著恐懼來襲。



「真討厭,這樣又濕又黏的感覺……」阿比斯拿著手電筒,一邊抱怨一邊前進,兩人在雨中尋找著薩奇亞的影蹤。「妳能加快腳步嗎?我總不能無時無刻都回頭催促妳的。」他在樹下停步,用手電筒照著地上,等待從後跟上的少女。


少女看見阿比斯終於停步,立馬追上前。「抱歉……」上山不久開始下起雨,兩人都沒帶雨具,由山腳到森林途中沒有任何避雨的地方。少女不禁抱緊雙臂,打了一個冷顫,白襯衫、裙子和絲襪全都濕透。

「一直拖你們後腿,完全幫不上忙……」身為薩奇亞助手,一開始沒留意他的行蹤,麻煩福馬帶自己到山上,遇上奇怪的事情而折返店裡。直到現在薩奇亞和雷伊斯仍生死未卜,出發前被阿比斯責備之後,一路上有認真反省,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些甚麼。


「妳知道就好,正是如此,更應該跟緊一點。」看到少女垂頭喪氣的樣子,阿比斯沒繼續責備她的意欲。「妳真是的……」視線往下游走的時候,阿比斯猛然撇過頭。「看來妳都累了,我陪妳下山,再撥電話叫福馬來接妳吧。」


「不,我可以的。」少女吸吸鼻水,擦掉沿著臉頰滑下的水珠。


……


「妳可以又如何?就算妳不累,山上的霧越來越大,再待下去連回家都成問題。走吧。」阿比斯紅著臉,頭也不回,踏上回去的路。


………


「……阿比斯?」少女嘗試叫住他。


…………


「走快一點吧。」阿比斯依舊往前走。


……………


「阿比斯!」少女追上前拉住對方。


「喂。」阿比斯反射性將她甩開。「都說過別碰我,妳堅持要留下來嗎?」幸好趕緊甩開,不然可能會窺視到「秘密」的事情。


「不……你有聽到嗎?附近好像有人在唱歌。」


阿比斯愣住了,然後仔細傾聽四周的聲音,除了雨聲外,好像沒甚麼特別。

他想起了福馬在店裡提過的經歷,有些東西無法憑肉眼捕捉,偶爾要相信少女會是個好的指引。阿比斯不理解這番話背後的意思,也不想試著依賴少女,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一定會找回朋友們。


「大概是狐狸在祈雨之類吧?」最好是如此,阿比斯一直覺得從天上傾注到山裡的雨水,非常不真實,它使衣服濕透,但那並非平日下雨沾濕的黏膩感,像被甚麼束縛。

說穿了,尤如被詛咒一樣。

「別管那些閒事了。」


「如果不管這些閒事,阿比斯會跟我一起離開嗎?」


「我不懂妳的意思。」阿比斯默默轉過身,俯視對方。


少女猶疑了一會,回憶起這一連串事件,發生得太突然了。

熟悉的人,不認識的人,都逐一消失或者遇上奇怪的事。她默默低下頭,抓緊濕透的裙襬,布料受壓擠出水珠,從指間滴落流走。

像雨點,像水一樣,大家都在這座山裡融化了似的消失。

「……時間不早了,還是一起回家吧。」少女深呼吸一口氣,裝作沒事抬頭回應。


經她提醒便不經意看看手機,逗留時間比預期中長,是時候回去跟福馬報到。「知道了,那麼明天——」


……哪裡也不要去了。

阿比斯愣住了,詛咒般的說話,借雨點帶到他身邊。

是誰?

反射性拿起照相機,擋在少女前方,環視四周,發現遠處林間漆黑的身影。那人身穿黑袍,薄綠色的長髮垂在肩上,儘管雙眼被兜帽垂下的黑紗掩蓋,仍感受到其銳利的視線,對少女虎視眈眈。


把身體投進夜泉吧……

眨眼間,那人從遠處瞬間轉移到兩人前方,身上的首飾隨腳步輕輕擺動,發出叮噹的聲響,仔細一看是類似神官的打扮。

對方越接近,引發照相機更強的共鳴,阿比斯鏡頭鎖定眼前的神官,隨時按下快門將他擊退。



——投入夜泉之底的是誰?



「是的,自泥石流發生之後,伊呂具山的工程中止,不久便成了自殺勝場。」福馬一邊翻閱過往的筆記,一邊回應少女。「妳是指兩者有甚麼關連嗎?」


「我只是猜測而已……」


「說得好像是泥石流把奇怪的東西沖出來一樣呢。」把其他書籍搬過來的阿比斯順道插話。


「……咦?對,就是這樣的感覺。」


「姬宮這麼一說的話,即是山裡藏著某些危險的東西?」福馬嘗試導正思考方向,翻查放在另一邊相關的書籍。


「這個有用嗎?」少女遞上一本殘舊的筆記。「上次在山裡拾到的,好像有關於『看取』的事情,我想福馬你會知道更多……」


「如果雷伊斯在的話……」福馬接過筆記自言自語。


「這種能力的背後,定然有重要的線索,說不定能把雷伊斯找回來的。」少女輕輕抓緊福馬的手,給予他多一分支持。



——看取他人的記憶和秘密,全盤接受這份強烈的感情,最終要履行怎樣的使命?



在很久以前伊呂具山上,曾發生了一場非常嚴重的水災。

裴羅拉活下來了,身邊的一切被那污濁的水沖走,生還之後已經一無所有。

遭遇不幸之後,開始看見很多別人認為不存在的事物,感受到死亡的形態,哪怕是鳥的叫聲都能嚇倒裴羅拉,馬上變得精神緊張。

這個世界很可怕,活著比甚麼都恐怖,根本沒有會讓人幸福的事物。

災後裴羅拉一直受神官們照顧,教導他如何接受和使用這種能力,而裴羅拉基本上是毫無幹勁,只想睡覺使精神放鬆點,享受毫無意識的睡眠,但偶爾運氣不好,會從惡夢中驚醒,之後又睡過去。

反覆的自我麻醉之中,裴羅拉開始變得對身邊事物漠不關心,也不會對任何人投注感情,終日平淡過日子。這段日子神官由諾強行帶著裴羅拉出門修行,要他學習如何「看取」,完成自己的使命。

使命?裴羅拉從不知道自己成為神子。


看取,伴在臨終的人們身邊,看取他的記憶和秘密,接收那份強烈的感情,讓死者能夠安息,回歸流水之中。

裴羅拉對死亡變得麻木了,怎麼樣的死法,怎麼樣的回憶,都沒法動搖他,反倒覺得有點膩。口裡說好累去睡覺,不在意別人的感情,僅是下意識壓抑著死亡帶來的負面情感,想再次透過睡眠消化,結果意外地有效。

我可以一個人活下去,人的出生便是孤獨,而世界充滿著不幸,人們只為不幸的事情流淚,甚至尋死,他是如此認定的。


當裴羅拉下定決心後,某天接到一個重大的消息。

自己將要成為下一任的大柱,為鎮壓夜泉而獻出身體。

終於等到了,能夠永遠長眠的日子。


卡嚓。

強光閃過裴羅拉眼前,嚇得他反射性縮了縮肩膀。

為了尋找配偶,今天安排了裴羅拉拍照,希望可以早日找到新娘,雙雙進入柩籠,投進泉底使封印更持久。

不明白為何要找人一起赴死,明明是要一個人的。


「嗯,可以了。」少女攝影師打手勢示意拍攝完成。


「啊…呼……」裴羅拉眨眨眼,忍了很久終於可以打呵欠。


「請你先過目一下。」少女走近裴羅拉身邊。「這邊燈光我已經——」


好香。

裴羅拉合上嘴巴,稍微靠近少女一點,對那股香味感到好奇。


「如果用這角度照過去,會好看很多的。」


「嗯……」裴羅拉沒認真聽少女的話,下意識越靠越近,跟無數陌生人接觸過,而這體溫和特別的香氣卻吸引住他。


「那麼這張照片就給你了。」


「好……」有點好奇她是甚麼人,弄得心不在焉,想拿下照片就跑,卻不小心跟對方的手重疊,輕輕抓住了。「……!」立馬把手縮回來,尷尬地拿下照片。


好喜歡你呢。

手與手碰觸的瞬間,接收到那份感情。

為甚麼?為甚麼會被她喜歡?

心裡泛起了漣漪,滿腦子都是疑問,思緒變得混亂,但過了不久便以回房睡覺結束今天的事。

想當作是做了場夢,那一瞬間心跳的感覺,讓他頭一次體會到甚麼是活著。睡醒之後,決定把昨天的「夢」默默藏於心中,忘記那位不知道名字的少女,專心迎接成為人柱的時刻。


長眠是怎麼的一回事,而那個少女會不會再回來,自踏上祭壇的路上,本該拋諸腦後的東西忽然浮現腦海中。

裴羅拉看著眼前高至腰際的黑箱子,柩籠,神子長眠的搖籃,裡頭盛滿黑色的水,傳說中如同黑髮般,從山裡湧出的黃泉之水。第一眼有點膽怯,但想到這世界只有不幸,已經沒甚麼要留戀的時候,裴羅拉便主動走進大箱裡。


終於可以睡一覺了。

懷著這樣的心情坐在箱裡,頸以下浸泡泉水中,隨著兩邊箱蓋緩緩合上,映在裴羅拉身上最後一道光線消失了,從此與現世隔絕。


好窄,好黑,好冷。

泉水讓身體越來越冷,還有點刺痛感,難以安穩入睡。

睡著醒來,睡著醒來,和平日沒兩樣,箱裡非常安靜,自己的心情也平靜得像死去了一樣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裴羅拉做了個惡夢,這惡夢真實得讓他從水中清醒。他看見山上有神官遭虐殺,神官死後,他們所接收的秘密和感情都溢出了,回到水中,透過水往裴羅拉的身心灌注。

不要…好可怕……

悲傷、憤怒、恐懼和更多醜惡和不可告人的秘密,想要把純白的身心吞噬。


好喜歡你呢。

在絕望的臨界點,裴羅拉想起了少女。

那無言的告白,也許是他出生以來,感受到最幸福的一刻。

為甚麼妳當時要這樣想著?為甚麼要讓我覺得幸福?

眼眶疼痛熾熱的感覺,意外地鮮明,黑暗之中,一顆珍珠眼淚掉進水裡,從純白染成漆黑,帶著詛咒和不幸的黑珍珠,使箱裡的水突然增加,流出箱外,最後溢滿擠破箱子。



——被絕望淹沒的瞬間才理解到,我心裡唯一的感情,也許已經隨妳而去。


「這裡給我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……」阿比斯引導福馬和少女逃到水上宮殿內,外頭的神官應該不會再追來。「妳還好吧?」


少女深呼吸一口氣。「嗯,我沒事的。」


「最近遇到的靈好像變多了,再逃也不是辦法。」福馬拿濕掉的襯衣衣襬抹抹鏡片。


「希望回去之後,薩奇亞會找到點線索吧。」阿比斯甩甩沾了點水的底片,手上的底片剩餘數不多,再多來一次被圍攻,真的除了逃就沒別的辦法——但這時候不能說些讓人擔心的話。「開路就交給我,但麻煩你們先確認逃走路線。」


「好的,地圖我先看看。」少女從小手袋掏出一些文件。


鼕。


「不知道有沒有別的方法回去,走回頭路可能會被埋伏。」福馬戴上眼鏡,來到少女身邊一起研究。


鼕。


「……?」阿比斯聽到奇怪的聲音。


鼕。

一個小東西順著地板往某個方向滾動。


「怎麼了,阿比斯?」少女抬頭問道。「嗯?」感覺到手邊有東西滾過來,低頭瞧瞧,是一顆黑珍珠。


「姬宮!」福馬頭也不回,馬上拉起少女。

三人站在一起,火光之下看見和室裡出現了一個身影,少年拖著兩隻銅青大袖,眼裡流出黑色的眼淚,掉落到地上的時候會發出聲響——代表著不幸和詛咒的珍珠眼淚。



——要和我一起完成嗎?









Cut!!!

男子大喊一聲,錄影結束,全體工作人員終於鬆一口氣。


「太棒了太棒了!我超喜歡公主被嚇的樣子,攝影師下一幕要特寫她的表情喔!」威爾馬上跑到幕前打手勢示意,看起來非常滿意這場拍攝。


「呃……真的要特寫嗎?」公主愣住了一下。


「這是當然的!這齣將會是我本年度的最高代表作,絕不能浪費了妳!」


「哎…好麻煩……」因為還要補拍備用鏡頭,裴羅拉被逼站著補妝。「下次不要再替我找這種麻煩工作了。」


「真的對不起,今天也辛苦你了,因為威爾說想見你,所以就——」


「啊,裴羅拉王子。你真的很有拍恐怖片的潛質!而且珍珠眼淚的鏡頭都不用特效,非常逼真!」威爾抬一抬眼鏡眶,上下打量對方,對其表現讚不絕口。


「哦~那我再加油點~」裴羅拉舉舉手,垂下長長的袖子。


「演戲真的不容易,還要做不少犧牲的……冷死了。」阿比斯馬上換掉濕透的衣服,然後披上厚外套。


「辛苦阿比斯,要這個嗎?」公主從旁邊拿來乾毛巾。


阿比斯接過毛巾擦乾頭髮。「謝,妳由女主角變成小助手的樣子。」


「大家也辛苦了,特別是阿比斯你要注意身體,不然著涼了會影響拍攝進度。」福馬同樣換好衣服,順道遞上熱飲。


「好了好了,這場再補拍幾個特寫,就要進下一幕了,你們快準備一下!」威爾拋下一句便去跟攝影師交代幾句,其他人各自準備就緒。


「啊~呀~」裴羅拉站在原位打了個呵欠,想揉揉眼但袖子太長了。


公主想回到原位時,看見裴羅拉的狀況,便拿出乾手帕,替他輕輕擦眼瞼。「還好嗎?要你哭上好幾場,感覺太累了。」


所謂哭上好幾場,當中包含不少走位錯掉,唸台詞打呵欠等NG問題。

「還好啦,看見妳也很努力,我只好加油囉。」他一邊說一邊甩甩袖子。


「其實當初威爾說,要你流出黑色的珍珠,我就怕你……」還記得之前有過不愉快經歷,雖說是劇情需要,但強迫裴羅拉擠出珍珠眼淚,曾擔心他會接受不了。


「腦裡想著,若果真的要永遠跟妳分開,還要遇到之前那些不幸的事……有這種表現很正常吧?」裴羅拉偏偏頭。


「裴羅拉……」


「不過呢,現在的我,戲裡的我都一樣幸福……」


「嗯…其實我也是……」那份真實的感情,幸福的眼淚,不知不覺融入了演劇之中,如同溫柔的細雨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濡鴉巫女真的好棒!!!零系列好好玩!!

被祈雨活動虐哭了,忽然腦洞止不住,濕身play我就會想到濡鴉,結果真的寫好了O<<

雖然不是第一次寫零PARO,但角色定位模糊了不要殺死我,你找威爾算帳吧(喂)由珍珠出演花嫁真的棒哭,同樣純白的,但被泉水侵蝕後整個都染黑了……想想黑珍珠過多擠爆箱子的一刻(ry

毒藥之國的諸君超能力up了應該好爽有木有(並沒)特別是福馬真的非常適合這paro,苦勞人拜託了!

最後強行閃光你們別管我!下次我們來拍搞笑片好了(。)

看完這文有不解或感興趣,記得去翻翻濡鴉巫女,誠意推薦!

评论 ( 8 )
热度 ( 25 )
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