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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罪過之國】相合傘戰爭

※大概是腐向,CP自由心證

※你們最愛的互動命題

今天為罪過之國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

①冰冷的雨

②傘只有一把哦

③依存癥

※部分人名自翻譯:(貪婪)ヴァスティ=瓦斯提、(怠惰)アケディア=阿克迪亞、(色慾)ラス=蘭斯、(憤怒)イラ=伊拉

※罪過之國安利傳送門罪過之國相關介紹~入門篇~




儘管近期公務繁忙,阿克迪亞依舊不想動身,反正從大臣到管家都是無所不能,自然沒他要管的事。但有些運作上的問題想收集朋友們的意見,順道來見見面,於是吩咐管家把其他罪過之國的王子,都請來皇宮然後出發到監獄。

犯下「怠惰」之罪的囚犯們,在牢中幾乎動也不動,如籠裡的玩賞動物一般,空氣中仿佛洋溢著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。瓦斯提在巡視途中,在監獄安排方面給了不少意見,雖然囚犯行動意欲不高,但不能排除其他狀況的可能性。


「嗯哼,真的想找個人好好睡一覺。」蘭斯看著監獄某角的床,有感而發。


「不是吧……監獄的床能睡人嗎?」在他身邊的伊拉不禁挑挑眉,對蘭斯無意識的奇怪發言,老是感到很困擾。


「還可以的,就是硬了一點,而且比起我家的大床也太窄了。要來我家見識一下嗎?很多女孩子都喜歡的。」他不自覺把手搭在伊拉的肩膀上,低聲在耳邊說道。


那種甜膩得令人毛管豎起的聲線,搞得伊拉有點煩躁,忍不住推開他。「你走開,我不是女孩子……」深呼吸一口氣,要忍耐,不能隨便生氣。


「喔?」好像有點生氣了?明知會惹火伊拉,蘭斯還是不想收手。

「不是女孩子我也歡迎的,只要是有個人陪著就安心了。來嗎?」再次湊近對方身邊,低聲誘惑著。


「……」要忍耐,伊拉不管蘭斯是有意還是無意,只覺得渾身不舒服。


「哼哼哼…伊拉也是很棒的孩子。」伸手扶住伊拉的腰,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,視線落在他身體上,唯一暴露肌膚的一處——頸和鎖骨看起來特別性感。就算多禁欲,多不想身體赤裸裡暴露在他人面前,亦留有所謂的突破口,誘惑他人的視線,對蘭斯來說實在太棒了,愉悅的擺動尾巴。


嚼嚼……


「老樣子有著廢人的氣息呢……」跟在隊伍最後方的維迪開始抱怨,囚犯們像死魚般躺在牢房裡,要不是還會呼吸,肯定會被誤以為死屍,而廢人氣息裡便會添上一陣陣屍臭。「這裡的囚犯都不用工作啊,不會有問題嗎?」


嚼嚼……


回神才注意到咀嚼由旁邊傳來,馬上回頭怒盯身邊的古拉德。「喂,你何時開始吃起零食的!」生氣的雙手插腰,然後嗅嗅對方手裡的零食。「欸欸欸!芝士脆棒!我也要吃!」


自顧自咀嚼零食的古拉德,視線緩緩住下,總算注意到因為不滿而鼓起腮幫的維迪。「這是最後一條了。」話畢,馬上再大咬一口。


「你這傢伙……真是的!」眼巴巴看著他吃了最後一條脆棒,維迪的怒氣有增無減,咬牙切齒,嫉妒他有零食吃,自己卻沒有。


「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想吃就自己買啊。」古拉德用眼角餘光盯了維迪一眼,把僅餘的脆棒吃光。


「哼!才不會羨慕你有零食吃!下次迪奧帶了甚麼好吃的,也別指望我會分給你!」自己身邊怎會有這種混蛋朋友,之前特地送他一堆零食,怕他喊肚子餓,結果現在自己想吃芝士棒,連一口都分不到,真的越想越氣,連翅膀都張開了。


「這樣啊……」舔舔沾在嘴邊的調味粉,俯視眼前的人。「如果你的手腳能比上我吃的速度再說吧。」只要是在視線範圍內的食物,都能挑起古拉德的食欲,並產生超強的行動力。


「到時小心吃撐跑不動啊,光是在籃球場上攔截我已經不是容易的事。」


「嗯嗯……還是不夠呢。」敷衍了一句,再次眼看前方,順手從外套袋裡掏出零食,新的芝士脆棒。


「喂!剛剛不是說最後一條了嗎!」維迪扳出食指指著他大喊。


「你別用手指指著我,剛才是我手上最後一條沒錯。」


「你們在吵甚麼。」和阿克迪亞走在最前的瓦斯提走到兩人身邊。「聽說這裡有些棘手的傢伙,吵醒了會帶給阿克迪亞麻煩的。」雙手抱胸前,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。


「啊,沒關係的……守衛會處理好。」阿克迪亞回頭補充一句,然後身子靠到牆上。「倒是伊拉他們——」


「請您自重一點。」

「我是自愛又自重的人呢,或許你應該待我友善一點。」

「很抱歉啊,我現在只想把您的嘴巴縫起來,狠狠掌摑您一頓。」

伊拉以一本正經的語氣,說著可怕的話,那一字一句像針似的扎在他人身上,週遭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壓抑著的怒氣,連傭懶地躺在地上的囚犯都嚇得擠到牆角。


「第三次生氣的傢伙……」古拉德叼住嘴邊的脆棒,靜靜圍觀伊拉與蘭斯對峙。


「呃…蘭斯那傢伙又惹火了伊拉……」雖然不是第一次目擊,但維迪仍會感到害怕,那是發自本能的恐懼,嫉妒引發的負面情緒固然厲害,而憤怒亦會帶來無盡的破壞。


「放心,這裡交給我。」瓦斯提拍拍維迪的肩膀,繞過他身邊走上前,站在伊拉和蘭斯之間。「你們都是我的東西,有甚麼不滿跟我講。」


蘭斯長長的嘆了一口,並沒有那種救星來了的感覺,反倒覺得困擾。「嘛,伊拉很小氣你都懂的。」


「這是我跟蘭斯的事,麻煩您別打擾我們。不然連你的嘴也——」


「你還能把我怎樣?」瓦斯提一句反問,打斷了伊拉的話。

「放鬆點,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。」打從認識以來,見過不少次伊拉失控的模樣,瓦斯提每次都主動挺身而出,只要能阻止的,都會去嘗試。除了要保護身邊的人,也是保護伊拉,因為他們都是屬於瓦斯提的。


背負自己的「原罪」,接受那樣的自己,以不傷害身邊的人為前提活下去,是伊拉最希望做到的。要冷靜點,快點消氣,好好面對大家。

「那麼…我……」雙肩垂下,冷靜過後有莫名的失落和罪惡感。「真的十分抱歉……」所幸的是沒有傷害到人,不然會內疚得想在大家面前消失一陣子。


瓦斯提微微點頭。「嗯,冷靜下來就好,你沒問題的。」


「咦?風好像有點大?」正好在騷動解決不久,鐵窗外吹來涼風,夾帶著撥動樹梢的聲響,再看向昏暗的天空,雲朵移動速度變快。


「時間會不會太巧合了?」蘭斯單手撫著臉頰,偏頭看向窗外。「到了下雨的季節,整個人都會沒幹勁的,甚麼都不想做啊……真的沒辦法像伊拉那樣『好精神』。」


「……你最好天天在床上躺吧。」剛消氣不久又被蘭斯挖苦,感覺像被他用力打了一巴掌,只能默默忍耐,至少要平安捱過今天。


「這意見不錯,我最喜歡了。」阿克迪亞用提起右腳,姆指搔搔另一邊小腿,今天死也穿著拖鞋出門,快要連監獄也當作家的一部分。「床是世上最棒的地方。」


「對唷,如果能像小時候那樣,把喜歡的人全都拖到床上睡,感覺會好幸福的。」蘭斯露出滿足的笑容,感覺只有阿克迪亞能明白他對床的情結,人的生老病死都無法離開它,當中也包括「喜悅」。


這人從小就那麼不檢點,長大還變本加厲,真的好煩人。伊拉把話全收在心裡,有時候並不是對蘭斯恨之入骨,是對方主動挑撥,不論有意無意都很煩人,來自那種無法言喻的心理和生理排斥。

雖然伊拉動不動就發怒,蘭斯嘴上說他小氣,實際上卻沒有討厭過他,有時甚至覺得彼此是同路人,一生都受自身的「罪」折磨,得不到他人理解。因此,有時也不知不覺同情伊拉,也想了解他更多,打好關係,卻帶來反效果。


不久,終於下起雨來。

感覺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,如果不趁雨小的時候趕回皇宮,得要在監獄長時間待著。阿克迪亞倒是沒關係,甚至能在專用的房間裡小睡片刻,相反其餘幾位王子等下要回去各自工作。


維迪站在監獄大門,雙手擺後墊住後腦勺,仰望烏雲密佈的天空,愁眉苦臉的樣子。「蛤…下那麼大雨等下不能打球了……」撇撇嘴,就算雨停了,球場還是濕漉漉的。「不知道大夥兒會去哪裡玩呢?雖然我暫時沒工作要忙,但回去會好無聊……」


「好想回家吃飯啊。」古拉德一起仰望天空,吃著手裡的大袋裝薯片。


「你是從哪拿出這東西的!!!」明明古拉德沒帶任何背包之類的東西,卻能隨手拿出零食,維迪真的嚇一跳。


「好想睡覺啊,難得下雨不會有人來打擾。」阿克迪亞從專屬房間扒出抱枕,準備把眾人送到門口,等下便去倒頭大睡。「你們自便吧。」話還沒說完便轉身,隨意揮個手跟他們道別。


「……等一下,你這裡有沒有雨具?」伊拉立馬叫住他。


阿克迪亞停下腳步回頭,擠眉弄眼,思索了一會。「那種麻煩的東西……你要用?」


「皇宮跟這裡有段距離,要是走到一半雨勢大了就糟……」


「同意唷,雖然衣服濕透會令人更有魅力的。」蘭斯意外地讚成,他的表情告訴大家,挺期待一起跑出去濕身。


伊拉都懶得回應他,跟隨阿克迪亞去找雨具。


「不要吧,之前打籃球下雨,全身濕透結果病倒了。」維迪聽到便走上前插話。


「所以說,你年紀小還不太懂。當然不是全身濕透的程度,只需要一部分就好,要試試看嗎?」蘭斯單手插腰,特地低下身跟維迪說話。


維迪眨眨眼,蘭斯的主意不壞,只是聽起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「還是別了……」


「你們通通都站好別亂來,我的東西怎能隨意淋濕的?」對於收藏品保養有心得的瓦斯提,對他們的對話非常在意。「聽好,防水防潮是重要的一環,收藏品要小心保養,人更加要細心呵護。」


維迪和蘭斯不約而同互相對望,眼神默默訴說著,他又來了。

瓦斯提認為整個世界的東西都屬於他一個,每一件都是重要的,珍貴的,要平等給予愛——當然,連眼前每位罪過之國的王子們,也不會例外。不曉得是好事還是壞事,撇開收藏家心態和各種強迫症,瓦斯提一定是個好人。

兩人都不打算反駁他甚麼的,幾乎全部人都默認,面對瓦斯提的各種自我主張發言時,除了認同和沉默,基本上沒其他選擇,因為他根本不會聽進耳裡。


「甚麼?只有一把傘子?」伊拉手上拿著一把橘色傘子,和阿克迪亞步出房間,一起回到大門前。


「麻煩的東西不用多留……很正常的。」


「要用上的時候就不麻煩啦……好吧,這裡只有一把傘子而已。」伊拉順道打開傘子檢查。


「一把?我們這裡有六個人要撐傘子啊。」維迪偏一偏頭。


「我想睡了,你們五個自行解決吧……所以才說這東西真麻煩。」話畢,任務完成,阿克迪亞打個呵欠,回去專屬房間。


一下子變成了五個人的戰爭。

伊拉想要傘子,趕回去監獄講課。

蘭斯嘴裡開玩笑想看濕身,但拿到傘子當然最好。

維迪不想淋雨病倒,但自己拿走傘子的話,不是會有更多人病倒嗎?

古拉德表示,傘子能吃的嗎?

眼前的傘子只有一把,彼此注視著傘子,然後互相對望,仿佛能透過眼神知道對方的想法。而五人當中,唯獨瓦斯提沒瞧傘子一眼。


「抱歉了,我等下要回去講課。傘子能給我嗎?」傘子一直在伊拉手上,於是順勢把它抱到懷裡。


「喂,你憑甚麼獨佔傘子?」本來猶豫不決的維迪,看見伊拉不打算讓出傘子,心裡感到不滿。


「獨佔?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?傘子是我先拿的,先借我很正常。」


「即是傘子在誰手上,誰就能借走吧。那麼傘子我收下了!」


話還沒說完,維迪開始動身,回憶平日跟朋友打街頭籃球的情況,要如何從對方手上俐落地搶球。他作勢要正面搶伊拉的傘子,待伊拉側身護住傘子時,看準機會繞到他身旁。打算一手拔走傘子的時候,伊拉背後有一隻手伸出,輕輕抵住維迪的額頭。


「奪走別人的東西時,該溫柔點呢。」蘭斯趁機偷偷蹲下來埋伏,維迪出手的瞬間便輕易捕捉到他。「不要亂動了,要乖乖聽我的話。」緩緩站起來,手繼續抵住維迪的前額讓他無法動彈。


「蘭斯你……?」伊拉回頭才發現蘭斯出手牽制著維迪,心想這人不是想要傘子的嗎,為甚麼要幫自己。「難道……」有不好的預感,心跳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,空氣中洋溢著一種淡淡的香味——不知不覺被色慾之力包圍了。


「我才不要聽你的話!放開我!」維迪像是被抓住角的牛一樣,拼命掙扎著,下一秒卻開始有點脫力。「怎、怎麼…會……那種香味……」身體發抖,四肢癱軟坐在地上,心跳和呼吸變得急促。「好熱……」臉頰泛紅,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湧上心頭。


「果然是好孩子喔,你先坐著等我。」他滿意的笑了一笑,然後回頭看旁邊的伊拉,和維迪一樣進入面紅心跳的狀態,可是卻拼命嘗試爬起來。「你要逃去哪?我在這裡啊。」特地擋在伊拉面前。


「混蛋……」伊拉抓住他的小腿爬起。「沒想到居然出這招……」


「有時連我都控制不了的。」蹲下來,捧起伊拉的臉頰,那充滿憤怒和憎恨的表情,添上一抹紅潮,莫名有可愛的感覺。「那麼,傘子我收下囉。空出一隻手輕易從伊拉懷裡抽走傘子,然後放開雙手,讓對方乖乖趴在地上。


「可惡…喂…古拉德……你還不快點去抓那傢伙!」維迪抱緊雙臂,用盡力呼叫坐在不遠處吃零食的人。


「抓他幹麼?」古拉德正好在拆糖果包裝紙。


「你、你別管…!總之……三、三十份…罪過風味的……比薩!」


「雖然有點少……成交。」古拉德比出一個OK的手勢,開始緩緩走到蘭斯面前。「要吃了你的傘子。」


「我給你五十份比薩如何?再來一打美味的蘋果酒。」蘭斯攤開手掌向著對方,調皮的單一下眼。「接下來麻煩你好好照顧他們了。」


「味道好不好都沒關係……成交。」


媽的吃貨。

癱軟在地上的維迪和伊拉必裡瘋狂咒罵著。


「好了,一切到此為止。」一直旁觀的瓦斯提終於站出來,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。「這把傘子,是我的東西。」伸出手,一步一步逼近蘭斯。


「你老是這樣子的,瓦斯提。」蘭斯單手叉腰,一臉不耐煩的看向他。


「不論是傘子、你還是其他人,全部都是我的東西,是理所當然,是常識。」右手掌心向上,高度提至胸以上,由左至右緩緩撥動,示意這句話獻給全場所有人。


「唉……」蘭斯面對瓦斯提的反應,多數是無奈地嘆氣,翅膀和尾巴都下垂著。「我說了很多次,我不是你的東西。」


「你是我的東西,也包括你身上的所有,都是我的。你不能否認事實。」瓦斯提完全沒把對方的話聽進去,只說著他認同的事實。


蘭斯一臉難受別過臉,這人不講理,頑固得連色慾之力都無法影響他。該怎麼辦?「你所講的事實和常識……偶爾真令人煩躁呢。」他用手撥弄一下前髮,默默把傘子遞上。「給你,認輸了。」戰爭結束,空氣中甜膩的味道隨之消失。


「該說還給我才對。」瓦斯提接過傘子,抬頭便看見蘭斯準備踏出門口。「你想去哪?」


「就當作去洗個臉冷靜吧。」


「給我回來。」他立馬上前拉住蘭斯。「我說過不許淋濕的。」


「不想看看我在雨中的模樣嗎?是非常性感的。」


「你哪個樣子我沒見過的,快點過來。」雖然蘭斯一臉不願意卻隨他拉走。「古拉德,給你。」瓦斯提最後把傘子隨意交出去。


「……你不考慮給個能吃的嗎。」古拉德把玩手上的傘子。


隨著色慾之力消失,維迪終於恢復氣力爬起來,比起揍蘭斯一頓,他更關心傘子的去向。「先別講這個,瓦斯提你為甚麼要把傘子給古拉德?」


「古拉德要負責替蘭斯撐傘。」


「等一下,為甚麼只有蘭斯那傢伙有特權?」伊拉狼狽的爬起來趕緊追問。


「不是甚麼特權,傘子只有一把,要適當分配。」


平日不講理可以忍,但這種時候伊拉實在忍無可忍。「到底哪裡適當?一把傘子頂多能遮兩至三個人,我們——」


「除了傘子,可別忘了還有我啊。」


話畢,瓦斯提張開翅膀。

那雙鮮紅的翅膀滿佈傷痕,看起來像破布一般,一點都不好看。

伊拉愣住了,那雙翅膀的傷痕,既陌生又熟悉,上面是自己留下的爪痕,是自己某次失控造成的——傷害到身邊的人了,他對整個過程沒半點記憶,一切都是事後聽旁人憶述的。

罪惡感使他安靜下來,沒再反駁任何人,選擇保持沉默。今天已經好幾次差點發怒失控,說不定自己一個留下來,讓頭腦冷靜點也好。


你不走嗎?

全員準備出發,伊拉卻呆在一角。


一起走吧,我不允許我的東西離我太遠。

然而瓦斯提並沒在意那些往事,對伊拉,對屬於他的東西都非常珍視,願意伸手帶著他離開。

古拉德口裡叼住棒棒糖,一邊替蘭斯撐著傘子前進。

蘭斯不經意回頭,在大雨中,某人正努力張大翅膀,嘗試替兩個小傢伙擋雨,而自己卻淋得滿身濕透。當瓦斯提抬頭的時候,視線跟前方的蘭斯對上,傘下的人僅以微笑回應。

此刻蘭斯心裡想著,雖然他是煩人的傢伙,但大家不能沒了他。

真不愧是瓦斯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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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後記〉

維迪:嗚嗚嗚結果還是濕透了…:;(∩´﹏`∩);:

蘭斯:你們撐的是穿洞傘,這是理所當然唷( ′∀`)σ≡σ☆))Д′)<別戳我!

古拉德:(嚼嚼嚼)

伊拉:……你們別那麼大聲吧,瓦斯提剛睡著了。希望他早日退燒…

蘭斯:是嗎?那就好了,我們可以跟他上床(*ˇωˇ*人)

眾:!!???

蘭斯:是上同一張床的意思,我這主意不錯吧?幫助出汗散熱嘛

伊拉:滾。(╬゚ ◣ ゚)▄︻┻┳═一(´・ω・`)<………不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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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滑互動命題太爽,結果磨了整晚O<<

狂賀小嫉妒和暴食在國服先行登場!!!所以來寫寫罪過之國全員了!

先別講CP,我覺得大家都很可愛^qqqqqqq^

這篇本來是想寫無腦歡樂,但不知哪來的電波搞得那麼認真(x)寫維迪小寶貝和古拉德互動時有種小學生的感覺,隔壁大概是色氣高中生,帶頭的是霸氣老大,一個神秘的氛圍卻意外地寫得順手和好爽wwww題目欺詐別吐槽我,某方面是點題的(xxx

這幾隻其實感情很好,大家都有難處,會互相包容和忍讓(簡稱院友),但自身被害較深的是伊拉和蘭斯了,設定集蘭斯表示我們很相似,真的很帶感……w

翅膀打洞(x)的事也是參考設定集,噢…大爺好蘇,身經百戰又擁有全世界(自稱)的男人,而且是官方認證的國民級奶爸!!!

最後!罪過組的大家那麼可愛!不吃安利嗎!!!(睏到想不出話來)

終於踩線產出…哎媽可以回去武器之國浪了…O<<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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